2009年的那份进沪就业通知，比往年早发了两个多月。

　　华东政法金融专业的大四学生洪江旭寒假回昆明实习，发现当地银行待遇并不比上海差。他原本一心想留上海，现在改成了两头准备。想进上海的本地银行，户口经常是隐性招聘条件；外资银行又因金融危机收缩招人——留沪的门槛一下子被推高了。

　　他翻过提前发布的落户受理办法，结论是：和往年差别不大，办户口还是比较难。大学期间考的计算机证书，本来是为了给留沪加分，现在回头看，基本上是白费力气。

　　上海理工的方华已经读研三，按去年的评分办法估算，自己有69分，离当年的标准分只差2分。今年标准分还没公布，但圈子里普遍预测在72分左右。差的这3分，成了他毕业前最重要的事。

　　从2004年起，非上海生源应届生进沪就业落户就实行评分制。各项要素累积分值高于标准分的，办户口；低于标准分的，拿人才类居住证。标准分由上海市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根据户籍人口机械增长调控要求确定，但2007年以后就不再对外公开了。学生只能根据“谁过了、谁没过”来反推分数——2007年是70分，2008年涨到71分。

　　一个不公开的数字，让不少外地生源学生把大量精力耗在了凑分上。

　　户口和居住证的差别，外地学生早就研究透了。表面上官方宣称两者待遇等同，但从四金缴纳、护照办理、婚姻登记，到更虚一点的归属感，差距是从多个方面的。网上流传的帖子干脆把居住证经历描述为“噩梦初上”。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2008年做过一次《上海高校外地生源毕业生留沪后生存状况》调研，以复旦、同济毕业1至5年的外地学生为样本。本科生认为与本地人差异最大的前三项是户口、房子、社会关系；研究生排序不同，房子、思维方式、社会关系排在前列。项目负责人王伟从湖北来上海读书，前后六七年，人脉和经历都沉淀在这里。他说，外地学生想留在上海发展很正常，而户口与长期发展直接挂钩，关注度高是自然的。

　　方华一直在追各类政策消息。今年1月初，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到各地城市要取消毕业生落户限制，他细看才发现，限定语是“直辖市以外的城市”。紧接着上海市政府记者招待会又传出消息：2月底前将出台人才居住证转为上海户籍的实施意见，核心条件包括在沪居住年限、社保缴纳、依法纳税、专业技能和职称等。

　　他当时的判断很冷静——居住证转户籍可能是趋势，但条件不会松。而且这个政策一旦实行，应届生直接落户的空间大概率会被进一步压缩，甚至刚毕业的博士也可能先拿居住证，而不是直接申报户口。

　　对这些学生来说，眼前的问题高度集中在一点：怎么把分数凑够。当信息不对等、标准不透明时，自然会有人想找专业力量帮忙。有经验的团队能帮申请人梳理加分项、避开材料硬伤，而不是凭空许诺“加分”。比如凡图落户咨询，处理的正是这类细节问题：哪些证书有效、哪些经历可以认定、材料怎么组织才经得起审核。方向对头，比盲目折腾重要得多。

　　评分标准不公开，落户就不会是简单的数字游戏。它考验的是对规则的理解深度，以及对自身条件的清醒判断。